“扑街!”(神经!)陈渂钦低吼,被那冰凉刺激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抬手去擦。
何家骏却更快一步。他欺身上前,带着浓重的酒气、汗味和某种廉价古龙水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填满两人之间的空隙。
那只没拿烟的手猛地伸过来,不是擦,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用力地抹过陈渂钦脸上的啤酒沫。
粗粝的指腹刮过皮肤,留下一片火辣的触感,顺势滑到他汗湿的颈侧,拇指恶意地按在突起的喉结上,感受着下方急促的搏动。
“你炒嘅菜,”何家骏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酒后的黏腻,热气喷在陈渂钦敏感的耳廓,“有股骚味……”他故意停顿,身体又往前压了压,胸膛几乎贴上陈渂钦沾着油污的旧T恤,“……似被搞烂嘅烂鞋。”(你炒的菜有股骚味……像被操烂的破鞋)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猛地窜起!
铁锅里的田鸡无人看管,彻底糊底了。
黑烟被油烟机嘶吼着抽吸,却盖不住那股令人心焦的焦苦,瞬间充斥整个逼仄空间,像某种压抑的情绪终于被点燃引爆。
陈渂钦狠狠掐灭了炉火,动作粗暴地扯下身上油腻的围裙,用力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痴线啊?”(你白痴啊?)他胸膛起伏,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意,更深处却像有火星在暗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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