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绮,小九现在还想跑,你罚得未够。”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却让洛九的脊背瞬间绷紧。
比起林墨绮带着调情的惩罚,洛九其实更怕向栖梧。
向栖梧的压迫感是浸在骨子里的——这位大她十岁的姐姐会笑着往她嘴里塞橘子瓣,也会在谈判桌上用三寸高跟鞋碾碎对手的指骨。
凰馆的掌舵人,沾得血比所有刀客都多。
林墨绮挑了挑眉,按着洛九后颈的手松了松,指尖故意在她发间蹭了蹭:“那栖梧姐说,应该点罚?”
向栖梧没看她,目光落在洛九泛红的眼角,玉扳指在指尖转得慢悠悠。
“跪着。”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洛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林墨绮的手从后颈移开,知道这是没得商量的意思,可膝盖像生了根,怎么都弯不下去。
“怎么?”向栖梧往前走了两步,裙摆舞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要我亲自请你?”她俯身时,发间的香水味漫过来,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是洛九闻习惯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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