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唇角的弧度僵硬了一瞬,轻叹口气,掏出手帕细致地擦去她的眼泪。
“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这话无异于将刀子捅进梅素的心口,再残忍地转了一圈,豁开个巨大的窟窿。
不用风吹过,也让人心底发寒,又疼得剧烈。
“你知道。”
她不是问,是陈述。
赵承知道她怀孕,却没有作为伴侣的欣喜,没有出轨的愧疚,没有为人父的动容,更像是好友得知般淡然地提醒她注意添衣休息,要照顾自己。
男人一旦决定抽离,真是冷漠得可怕。
他居然能在妻子面前如此平静地谈及她身份的转变,过往的感情灰飞烟灭,只剩旧人在原地彷徨面对生活的崩塌、倒台。
梅素在赵承眼里不再是爱人,是病人、孕妇,是需要稳控的变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