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近,又停在了客厅。
然后,是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穿透墙壁,钻进方平的耳朵里。
那是母亲在洗澡。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点燃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方平压抑了整整十七年的欲望炸药桶。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苏婉那具被保养得极好的,丰腴的肉体。
她今年三十九岁,岁月非但没有夺走她的美丽,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醇厚的风韵。
那张总是挂着知性微笑的妩媚脸,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亮的眼,还有那被合身的套裙包裹着的,走动时会泛起肉浪的雌熟雌尻。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混杂着书卷气的,甜腻的雮香。
仅仅是想象,方平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身那根属于少年的,青涩的肉屌,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将宽松的校服裤子撑得紧绷。
他再也无法忍耐。
身体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方平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他踮着脚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到了父母的主卧室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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