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木饲子一下子安静了。

        虽然在她眼前平常夜云就性格比较跳脱,行为也惊人的奇怪,但还是没料到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性奴隶’这个词。

        “我啊,现在没有它的鸡巴是会活不下去的。”

        现在的我就是一只打心底服从与它的可悲雌畜,如果离开它身边一百米左右的话,我想我就会休克而死吧。

        “以后我的嘴巴存在的意义就不是为了和别人说话,而是为了抚慰主人的鸡鸡。”

        “……”

        “刚才得到了很多疼爱。”

        它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咬痕,这些都是私人物品的证明。

        本想在乳头上穿上乳环,以此来证实我的奴隶身份,但也不想伤害漂亮的乳头,只能保持现状就好……呵呵。

        取而代之,光是玩弄乳头就高潮了三次。

        先往下揉,接着往外拉,最后往里挤……很遗憾没能流出母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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