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旧港区的安全屋里,防震箱躺在橡木桌上。
傅筵礼用纱布按着左臂的枪伤,鲜血从他指缝渗出,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一朵红梅。
沈昭打开医药箱,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他袖子,伤口皮肉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嘴。
“子弹擦伤。”她倒双氧水时故意没收力道,泡沫在伤口上嘶嘶作响。
傅筵礼肌肉绷紧,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沈昭俯身包扎时,闻到他身上硝烟与血气之下,那股始终如一的冷杉气息。
“你在生气。”傅筵礼突然说。
他没用问句,手指抚上她后颈,那里有他在赌场洗手间留下的咬痕。
沈昭拍开他的手,从酒柜取出两瓶龙舌兰和一把左轮手枪。
“玩个游戏。”她将一颗子弹填入弹巢,啪地甩上转轮,“赢的人决定潘多拉的归属。”
傅筵礼挑眉,这是他感兴趣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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