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停止挣扎。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傅筵礼将她按在解剖台上抽血时异常凝重的表情。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杀手搭档的某种契约,如今才明白那是他在确认她的真实血统。

        傅筵礼突然撕开她衬衫,钮扣弹在镜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含住她乳尖的力道近乎啃咬,左手探入她裙底时摸到满手湿黏——不是血,是她在愤怒中溢出的情液。

        “每次任务前我都在想…”他扯开皮带释放早已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抵着她颤抖的入口,“如果这回我们都活着…”腰身猛沉贯穿她,“就告诉你我爱的是这副血肉里的灵魂。”

        沈昭的尖叫被撞碎在镜子之间。

        没有润滑的插入疼得她眼前发黑,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让交合处很快变得泥泞。

        傅筵礼的阴茎粗得惊人,完全填满她紧致的甬道,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出细微电流般的快感。

        “数清楚…”他掐着她腰肢次次顶到最深,“这里面有多少个…你的倒影…”肉体撞击声在镜屋里形成诡异回响,彷佛有无数个他们在交缠。

        沈昭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中攀住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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