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勉强够当床伴。”枯荣不长记性地挑衅他,撑着半边身子,挑眉戏谑,“离总可得好好休养,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田啊~”

        怀中的小女人明显忘了昨夜抱着他的脖子,叫得孟浪的是谁了。

        也不记得自己求饶时候的梨花带雨。

        “耕不坏吗?”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对上她的眼。

        枯荣瞬间僵直了身子。

        那炙热的粗壮物如此熟悉,抵在她的腿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还挑衅一样地跳动了两下。

        酸痛一下就破除封印,她觉得不大行了。

        “我饿了。”枯荣挪开目光,两手撑在他胸膛上,屁股往后挪,顾左言右。

        有些男人不是人,是物理打桩机。

        “看起来挺聪明的。”离原眼底的笑意加深,他也没想着对她做什么,她身子娇嫩,理应护着些。

        “我让人准备了吃的,一起?”他起身,将睡衣拉了拉,偏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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