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n对这里有些不熟,拿了文件在手,跟邓仕朗比划周边建筑才确认好自己的位置。

        邓仕朗很快就离开公园找到他,带他去附近车站搭公交回酒店。

        两人一上车,无需挤,穿过空荡荡的车厢到后排就坐。

        公交驶出比较敞亮的商圈,会经过琉璃瓦砌成的檐门梁柱,再到晾了衣被而灰沉沉的街区。

        一路穿桥过水,路线似曾相识,从窗晃过的夜景忽明忽暗。

        自从邓仕朗跟父母回了香港,他基本不怎么为私事来大陆。

        很多地方变化挺大,偶尔看一看会有认生僻字的唐突感。

        不怎么变的是刚才那个公园,尤其是林荫小道,因为昏暗荒寂而无人在意,只有熟门熟路的人才会造访。

        他一直不喜欢瞻前顾后,也清楚姚伶回到这里抱着同样的心态,散就散了,都是人生必经阶段,各自看得开才能成长到这个地步。

        两三年前或许会松口一些,但时间有点长,双方都已经接受形同陌路的事实。

        回到酒店,邓仕朗要继续和Steven准备明天去证券交易公司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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