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尽头校长办公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光亮。
她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来。”
钱淑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陈弦月推门而入。
钱淑仪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抬,语气冰冷:“你还知道来?我以为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抬起头,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狼狈不堪的、无药可救的李文溪,而是穿着沾血便服、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都煦。
钱淑仪脸上的愠怒顷刻凝固,随即被错愕和警惕取代。
她锐利的目光飞快扫过都煦身上的血迹,眉头紧紧皱起:“都煦?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李文溪呢?”
弦月控制着都煦的脸部肌肉,努力模仿着都煦平时那种怯懦、犹豫的神情,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不安的颤抖:“钱…钱校长…李文溪老师她…她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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