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震,反射性地回过头去,眼里带着怀疑和不解。

        他的手还停在她臀部后侧,指腹抹着药膏,力道不轻不重,正准确地涂在那些瘀青上。

        他也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种无需说明的视线,平静、直接,像在提醒她:别再多想了。

        她心脏一缩,连忙转回去,脸埋得更低,整双耳朵烧得发烫,连颈后都红了。

        ……

        沈柏川没说什么。

        他低下头,继续仔细检查昨晚的伤——

        红肿消退了点,但那些集中受力的部位,仍清楚浮着一块块深紫瘀斑。某几处表皮甚至略带泛白,像皮下血管正被逼出一层缓慢的压力。

        擦药的动作依然不快不慢,无情、但不残忍——像例行公事。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也正因为是他造成的,他就得亲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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