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武士断了腿,在这泡了三天三夜,不仅腿好了,连身上的陈年旧疾都给泡没了。
林建国说得眉飞色舞,那股子指点江山的劲儿,仿佛他又回到了年轻时候在厂子里给工人们开大会的那会儿。
林悦就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看着父亲那张已经有了不少皱纹的脸,看着他那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心里头一种复杂的情绪,就像是这温泉里的水草,左右摇晃,又纠缠不清。
这是生她养她的父亲。
也是她那晚在浴缸里承诺,要献祭给弟弟的男人。
这种背德的念头一旦在脑子里扎了根,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
“爸,瞧你说的,哪有那么神啊。”
等到林悦默默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