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松开手,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男人的右脸,让原本已经泛红的俊脸更红了。
“不仅肉棒的颜色深,而且贱得很。”她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现在自己动吧。”
封洺无声地挺动起来,没过多久就被夹得想射,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可上方的少女没有喊停,他不好停下来。
啪、啪、啪。
做爱的时候,她前赴后继地在他的脸颊落下巴掌,这样的对待让封洺更加敏感,看着她的眼神逐渐从湿润到迷恋。
“主人,让贱狗射精,主人……”封洺紧握她的腰,“主人踩我,唔……”
沈松儿扯了扯嘴角,“不许。”
想起晚宴时男人挽着身旁未来妻子的画面,今夜她没有让他的欲望释放出去。
时间回到现在。
听到钟点房外的轿车鸣笛声,她打开房间的门跑了出去,留给依旧衣衫不整的岳安一个长发飞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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