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没看到我,只是低着头,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地面上的一个小石子。
“早上好啊,袁欣怡。”我可不会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们私下里的那些骚话,我把电瓶车停在旁边落了锁,走到她身边,排在了队伍的末尾,“怎么来这么早?”
我身上的恤和运动裤都带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干净的樟脑丸味,和早餐店门口这股油腻腻的、混合着面粉和肉馅的香气格格不入。
我们俩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就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碰巧在同一家店买早餐的同班同学。
她听到我的声音,把视线从脚尖那个无辜的小石子移开。
她抬起头,那顶宽大的卫衣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有点眼熟但不太想搭理的陌生人。
“我家住得远,”她的声音从帽子底下传来,很轻,也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习惯早起。”
她说完这句,就没再看我了,而是转回头,继续盯着前面排队人群的后脑勺,仿佛我只是一个问路的,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很直,那件宽松的运动卫衣也无法完全掩盖住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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