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推开她的手,也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愤怒。
我就那么任由她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紧紧地握着我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任由她用指背刮着我的脸。
我看着她,那张在昏暗中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脸,那双写满了嘲弄和掌控欲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讨好或者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戏谑和疯狂的笑容。
我的手也动了。
我伸出手,动作不疾不徐地,越过她的手臂,拿起了那本被她拍在钢琴琴键上的英语课本。
课本被她刚才那一下拍得有些卷边。
我将课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极其随意地翻动着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最后,我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了下来。那是第七单元,一篇关于环境保护的议论文,枯燥乏味,充满了各种生僻的词汇。
我抬起头,重新迎上她那双带着一丝错愕和不解的漂亮眸子,然后,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字正腔圆的、几乎是广播腔的语调,大声地、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开始朗读。
“Withtherapiddevelopmentofeoreandmoreproblemsarebroughttoourattentio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