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变成了我们学生生涯中最诡异的一场晚自习。
我们两个人就并排坐在这间密不透风、散发着旧木头和灰尘味道的琴房里,一人占据钢琴的一端,头顶上只有一盏从门上小玻璃窗里透进来的、微弱又惨白的走廊灯光,借着这点可怜的光线,疯狂地赶着作业。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声响,偶尔夹杂着谁不耐烦地翻动书页发出的“哗啦”声。
空气压抑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直到我写完最后一个单词,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已经指向了八点十五分。
袁欣怡显然也写完了。
她“啪”地一声合上作业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烦躁。
她伸了一个懒腰,那件紧绷的白色恤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向上拉扯,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紧致的、白得晃眼的腰腹。
那对被恤紧紧包裹着的巨大奶子,也随之挺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