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水珠顺着冰凉的罐身滑落,滴在了她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上,迅速地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让那里的颜色变得深了一些,也更透明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底下粉色的内衣轮廓。
“这张卷子。”她放下水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纤长的手指点在了卷子的标题上,“是我们上周的随堂测验,倒数第二道大题,解析几何,我第二问完全没有思路。”
“还有东西能难倒我们袁大小姐,真是难得啊。”我用笔头点了点那道复杂的函数图像,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调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低沉的讲题声和她笔尖在草稿纸上发出的“沙沙”声。
我们挤在沙发上,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起初她还有些僵硬和不自在,刻意想拉开距离,但在解析几何迷宫般的辅助线和抛物线方程面前,那点属于少女的矜持很快就被消磨殆尽。
为了能看清我写在草稿纸上的步骤,她不得不将整个上半身都朝我这边倾过来。
她的侧脸离我非常近,我甚至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有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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