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了一下托着她屁股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贴紧我。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根狰狞的、早已不堪重负的肉棒前端,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片湿滑泥泞的黑暗源头。
我没有再做任何试探或者挑逗,直接,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黑暗中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的抽气声。
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修长美腿,瞬间就夹紧了,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
紧接着,一股带着强烈报复意味的巨大力道,从我那根被她湿热紧致的小穴死死绞住的鸡巴上传来。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甬道内壁的软肉,在拼命地收缩、挤压、研磨,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的那根东西硬生生绞断一样。
“就这点本事?跟几百年没见过母狗的公狗一样。”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细微的颤音,但语气却是淬了毒一般的冰冷和讥讽,“这么急着把你的那根小牙签插进来,是怕软了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我那根东西被她紧得不讲道理的小穴绞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正在不断收缩跳动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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