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水手服上衣,和那条早已失去了遮蔽作用的百褶短裙,都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而疯狂颤动。

        她那双被我架在肩膀上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大长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尖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绷得笔直,甚至勾住了我的后背。

        她双手下意识地胡乱挥舞着,最后死死地抠进了身下柔软的床垫里,指节泛白。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抓着她抖动不已的小腿,开始了近乎毁灭性的、疯狂到极致的抽插!

        我的下半身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只知道反复进出的活塞机器!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响亮的、肉体与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和淫水被粗大肉棒在狭窄甬道内剧烈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在整个卧室里疯狂回响,甚至盖过了窗外那越来越大的雨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将我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入,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某一个极其敏感的肉点,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上弹起!

        “不、不行了…哈啊…要被你操死了…路小路…操!…我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妈的!骚货!逼怎么这么紧!还敢不敢叫我贱狗了?!嗯?!”我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边低吼着,一边更加用力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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