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动腰部的速度和力道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毁灭性地撞击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操!哈啊……”
“本小姐…还没爽够呢…你就想射了吗?”她依旧不肯示弱,在我疯狂的顶弄下,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颠簸着,嘴里却还在吐出淬了毒的刀子,“你这根没用的狗鸡巴…要是敢现在就射了…我就…我就把它…哈啊…剪下来…喂狗!啊——!”
她的咒骂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原本跪趴在我身下,被我操干得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的她,突然有了动作。
她那双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撑住了身下柔软的床垫。她那条纤细但充满了惊人力量的腰肢猛地一拧。
“唔!”我们俩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等我回过神来,我们俩的姿势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我从她身后无情侵占,而是变成了她躺在床上,仰面朝上。
那件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蓝色水手服,和那条同样凌乱不堪的百褶短裙,胡乱地堆在她的胸口和腰间。
那双穿着污秽不堪的白色过膝袜的大长腿,被她自己主动地抬了起来,像两条柔软的蛇,死死地缠绕盘踞在了我精壮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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