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远在曼谷另一头的庄园内,程砚晞盯着通讯录的无数个好友申请陷入了沉思。

        申请消息仍然弹个不停,他不耐烦地设置成拒绝任何人添加。

        “辉子,打电话给沙恩。”程砚晞把手机往沙发边一丢,语气不善,“让他员工消停点,割韭菜割到我头上了?”

        沙恩早期靠石油公司起家,但野心太大,看不上普通的赚钱路子,开始投入电诈洗钱等黑色行业。

        都说生意人脑子好使,从六年前的擦边球灰色职业到成为泰缅多处诈骗据点的高层管理,他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

        辉子应了一声,拨通沙恩的私人电话,短暂交流后,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给程砚晞:

        “晞哥,沙恩说他没有,问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程砚晞气笑了,“没有就让他提头来见我。”

        等辉子转述完最后一个字,程砚晞抢过手机,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耳边传来一阵柔和的女声:“晞,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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