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午后,拍一场情绪爆发力极强的戏,方欣连续NG了几条,导演虽未多说,但现场气氛难免有些压抑。
终于通过后,方欣松了口气,但眉宇间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
霍一远远看着,没立刻上前。等方欣独自走到休息区角落,拿起水瓶,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地面时,霍一才走过去,递过去一个温热的焗杯。
方欣回过神,接过杯子,触手温热:咩嚟嘎?
冰糖炖雪梨。霍一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润喉,下火。
方欣打开杯盖,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怔怔地看着杯中澄亮的汤水,又抬头看向霍一没什么表情的脸,眼眶忽然就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真的将那份焦灼与沮丧也一并熨帖了下去。
点知我喉咙唔舒服?她轻声问,声音隔着杯口,有些闷。
霍一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淡淡道:你刚才说台词,第三个字开始音就有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