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白,一贯收敛的情绪决堤般崩溃,仙人似笑非笑:以为我诓你不成?若无血亲采阴补阳,你活不过二十。我是在救你的命。

        仙人在哥阴到渗血的视线里张狂大笑:好好好,你不把自己当回事,反倒惦记个炉鼎。也罢,都是一样的结果,你知道该怎么做。

        末了,仙人意犹未尽:你肉体凡胎怎会免俗,年岁渐长,压抑情欲可没有好处。交合是件乐事,你应好好享受。

        哥口吐心血,艳红开在衣袍。一瞬间,仙人妄言侵入神志,让他产生了绮丽的联想,如女子初次时留下的……

        哥挥剑捅入心脏,浊血带出那些肮脏邪念。他早已变成刀剑杀不死的怪物。身体还会痛,却比不上心痛。

        他未来该如何自处。

        他可以死,妹却是生不由己,死也要受他牵连。

        或许当年在她襁褓之中就该下手,无知无觉地进入轮回,找个好人家重新降生。

        都是他心存侥幸,数年时光白白过去,才无望承认,他护不住她。

        妹来了。

        她言笑晏晏地扑入他的怀中,在他耳边吹气道:终于见到你了,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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