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问……你怎么突然之间不会的东西全都会了?是用了什么法术吗?”

        贞子听完我这问题,微嘟起嘴思考,莫约五秒后,她握住我有点冰冷的双手,并心疼地注视我的手说:“我没有用法术啦……其实我也不晓得,只是脑中有个明确的目标,并想达成那个目标……就只是这样而已。”

        听她这么说,我稍作用力地回握她的手,像是想感受她满满的温暖般。

        “是嘛……”

        贞子努力搓热着我的双手,觉得差不多了想把我的手推回棉被里时,一种不舍感涌上心头,使我的手不自觉紧紧握住不放。

        “怎么了吗?”

        “再稍微……维持这样一下……”我阖上眼说道。

        莫名其妙的……心中有种想继续对贞子撒娇的情绪,正源源不绝地涌现出。真是的,撒娇这种行为明明早就不适合我这年纪的大叔了。

        想起昨晚半夜,我睡觉睡到一半忽然头痛欲裂,而贞子貌似是被我痛苦的低吟所吵醒,而据她所说,我似乎还不停轻声喊着自己很冷,但身体却是发烫的很,拿了温度计一量才知道是发了高烧。

        这让贞子慌张地不知所措,但是她并没有因此乱了步调,反而迅速地冷静下来,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处理,也因为如此,我的高烧才没有继续恶化下去,经过对方细心呵护下我也好了许多,至少比起刚发病时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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