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我隔着薄纱,能看到她胸前那个挺翘的形体,却看不清具体形状,而这两团挺翘上那点嫣红同样我也能看到其形体,但也看不到其色泽和样貌。
这件挂脖纱裙也只盖住前胸,而整个后背到臀沟都是裸露的,并且在胯臀部那片裙摆也只有两层纱布布料,这让我也能隐约看到,其裙摆中臀部形体和双腿的形体。
而双腿间那诱人地带并不要我去透过裙摆去看,因为站在床上的她,望着我那呆滞的目光后,立马就快速转了一圈。
顿时裙摆飘荡,光秃秃的翘臀、美胯,乃至她小穴和小穴前端的一撮小小毛发都被我看得是清清楚楚。
当然我胯部的帐篷也马上立了起来,王诗琪望着我立起的大帐篷也捂着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随后她又摆了摆手,我也很自然地就搬着凳子坐到了她椅子左边那个位置,随后她又坐回她那张椅子上。
她那白皙纤手随即就来到我小腹处动了动手指,而我也十分配合地将裤腰带拉开,然后这只白皙纤手就伸了进来,握在我那根面目狰狞的大鸡巴上。
之后就她开始写我拿过来的化学试卷,当然我也问了一下她后妈会不会突然回来,随即她就告诉我,她后妈这个时候通常都是去练瑜伽,所以不用担心她。
望着她一道题一道题地做,我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果然不祥的预感就是那么地躲不开,也逃不掉。
三十多分钟,王诗琪就在我的目光中,把我中午拿过来的试卷写完了,我的鸡巴也就这样一直被她握着硬了半个钟头,在写完之后我还估算她应该还拿不到九十分,但很快她又打碎了我的侥幸,并开始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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