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漫开的甜腻混着玫瑰香气,烫得人喉头发紧。

        指尖的快被穴水淹没,少女娇呼碎在唇齿间,一声迭着一声,勾得他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

        烧得他连呼吸都染上灼人的热度,像是沉在一片温软的潮水里,快要溺毙,偏又不舍挣开。

        温洢沫只觉得酥麻感从四肢百骸漫进骨子里,连带着神经都在发颤。

        她无意识地仰头,脖颈绷出纤细的弧度,喉间溢出的呜咽破碎得不成调,眼角沁出的湿意沾湿了睫羽。

        攥着他衣袖的手松了又紧,指腹抠进布料里,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那股蚀骨感裹挟着自己,彻底沉溺在他指间。

        那股刺激感层层迭迭往上涌,一波压过一波,烫得她神经都在发颤。指尖起落的节奏越来越急,穴被搅得水声啧啧,和窗外的雨声缠在一起。

        一下一下碾着软肉,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像是溺水时被浪潮狠狠拍碎了意识,连呜咽都卡在喉咙里,她浑身的骨头都似被抽去,软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那股热意铺天盖地漫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等那阵极致的颤栗褪去,她便像一尾脱水的鱼,瘫在沙发里,连指尖都再没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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