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韩夜确实不太知道该怎么应付江雨柔。
她对自己表现出的情意太过炽热,太过直白,就像是盛夏正午的太阳,明晃晃地照下来,让人无处躲藏,几乎要将他那点迟疑与顾虑都晒化了。
所以,他只好祭出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装死。
任她千般逗弄,万种风情,他只管眼观鼻、鼻观心,绷着脸,做一块风吹不动、雨打不湿的顽石,所有话都从左耳进,右耳出。
见他这副骤然“入定”、油盐不进的模样,江雨柔眼中的媚意渐渐敛起,那抹勾人的挑逗神色也如潮水般退去。
她轻轻哼了一声,抱着双臂,恢复了平日那副爽利中带着几分正色的神情。
“好啦,不逗你了。”她语气自然了许多,“我刚从家里回到宗门,准备参加这次宗门大比。想着你这懒人往年都是拖到最后一日才动身去主殿,便过来瞧瞧——果然还没走。”
“这次大比非同寻常,早些出发去主殿准备准备,总是稳妥些的。”
见师姐终于“正常”起来,韩夜也暗暗松了口气,随即想起师父方才的凝重态度。
连让弟子与师娘双修这种惊世骇俗的提议都出来了,此次大比莫非真有什么蹊跷?
江雨柔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或许知道些内情。
他心思微动,顺势问道:“师姐,这次大比究竟和往年有什么不同?若还是奖励些丹药功法,那对我而言……倒也差不多。”
他摸了摸鼻子,摊着手说,“师姐你也清楚我的斤两,也不是说对那些奖励没有一点兴趣,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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