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了一眼,字下面还有一层淡淡的铅笔稿,应该是她怕写错,提前一笔一画打过草稿。
也难怪那么多人不愿意干,这确实费心费力。
我盯着横幅上那些整整齐齐的字看了很久。想起班里的人对她冷漠和忽视,视她为洪水猛兽,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把一个沉重的运动背包递给我。
我一看里面装着打印好的寄语,还有几条空白的横幅。
“今天先用铅笔打草稿,”她说,“明天我来检查。”
交代完,她就走了,也没多说一句。
我拎着她给我的包站在原地,思潮起伏。
我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
学业已经够重了,我实在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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