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昨日黄昏的记忆,是一幅混杂着超现实主义色彩的噩梦拼图。

        当那个顶着鸽子脑袋、身穿爆衣西装的肌肉绅士——也就是男爵,将我以“公主抱”的姿势挟持在怀中,飞跃了大半个城市时,我的灵魂就已经有一半从嘴里飘走了。

        高空的寒风像砂纸一样打磨着脸颊,而紧贴着我侧脸的,是男爵那两块硬得像花岗岩一样的胸大肌。

        那种被雄性荷尔蒙物理碾压的窒息感,直到我被扔回学校后巷的阴影里,依旧残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我拖着仿佛被压路机反复碾过的身体,如幽灵般混入了刚刚解除警报、惊魂未定的人潮中。

        万幸,在一片名为“劫后余生”的混乱嘈杂中,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边缘人的短暂消失。

        在操场的角落,我找到了他们。

        “樱……”

        看到我的一瞬间,藤原良志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此时的我,依旧维持着“伪装成樱”的状态。

        那头及腰的黑色假发早已凌乱不堪,被汗水黏在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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