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邦缓缓抽出时,那些层层叠叠、温暖湿滑的褶皱如同无数灵巧的肉芽小手,带着强大的吸力,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粗壮的肉棒,从龟头冠沟到棒身,每一道沟壑都被细致地刮蹭、舔舐、吸吮。

        仿佛有无形的唇舌在温柔地侍奉,将退出的过程也变成了极致享受的酷刑,让刘邦的每一次后撤都伴随着巨大的空虚感和被挽留的酥痒,爽得他脚趾蜷缩,腰眼发酸。

        而当刘邦再度挺腰插入时,迎接他的则是另一番景象。

        花径深处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热情似火的漩涡,一股沛然的吸力从子宫口传来,主动地牵引、吞纳着怒张的龟头。

        原本紧致的腔道恰到好处地放松,变得异常顺滑,让粗壮的肉棒能毫无阻碍地、畅快地一插到底,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就在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软肉上的瞬间,腔道内壁的媚肉又猛地、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起来,形成一道道强有力的、波浪般涌动的肉箍,从四面八方狠狠绞紧、挤压着深深嵌入的肉棒,尤其是冠状沟和马眼这些最敏感的区域,更是被重点“照顾”。

        这“一松一紧”、“一吸一绞”的节奏,被戚夫人控制得妙到毫巅,完美地配合着刘邦的每一次抽送,却又远超出他自身动作带来的快感。

        那感觉,就像他的肉棒被一个无比懂他、无比渴望他、拥有无穷妙处的绝代尤物含在口中、裹在体内,用尽世间所有能想象到的温柔与激烈手段,全方位、无死角地侍奉、取悦、榨取着它。

        “哦…美人儿…你的小穴…怎会如此…如此销魂…呃啊…”刘邦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滚落,滴在戚夫人雪白的胴体上。

        他双目赤红,眼神迷乱,早已不复帝王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野兽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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