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三名抖成一团的文官被妹喜冰冷的目光锁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虎入羊群。
一个被妹喜跨坐在脸上,用自己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蜜穴死死捂住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吞咽着腥臊的爱液。
另一个则被妹喜骑乘在身上,用自己那仿佛带有锯齿般媚肉的蜜穴,疯狂地套弄、研磨着他那根因室息和恐惧而再次勉强挺立的肉棒。
第三个,则被妹喜抓住头发拎起,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揉捏、挤压着他那两颗饱胀的卵袋,仿佛在榨取最后的汁液。
三重夹击,三重榨取!
那文官如同被扔进榨汁机的水果,身体剧烈地扭曲、弹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在极致的痛苦和室息中,他迎来了最后一次射精。
浓稠得发黑、带着血丝的精液,狂暴地喷射进妹喜的子宫深处。
而捂着他口鼻的妹喜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一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爱液,灌入他被迫张开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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