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禁忌的渴望。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老……老公……”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划破了夜的宁静,“我……我真的……”
“我真的,很想……”
“很想,和阿正……做爱……”
她只发出了细不可闻的,认命般的低吟。
但这个低吟,却像一把最沉重的锤子,重重地敲击在我那被欲望烧灼的心脏上,激荡起一阵阵疯狂的回响,仿佛我的耳膜便是战鼓的鼓膜。
我知道。
她又一次沦陷了。
我猛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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