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心头的一根刺,一根生了根,发了芽,带着毒汁的刺,每每想起,都搅得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却又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态的兴奋。

        我知道小璐的过去,知道她大一时那段我未曾参与的、放浪形骸的日子,不是我查的,是她一次醉酒后,趴在我怀里,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迷离的媚笑,断断续续吐露的。

        她说那时候想我想得下面那张小嘴儿整天流水儿,宿舍里又没个发泄处,痒得她走路都扭着肥臀,蹭着腿根,就想找点刺激的。

        她说她看见学校后街那排闪着暧昧粉灯的按摩店,心一横,就推门进去了。

        我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那时候的她。

        刚上大一,嫩得能掐出水,那股子清纯劲儿还没完全褪去,但身体里那股子骚浪贱的火苗已经压不住了。

        两颗奶子鼓囊囊地把紧身T恤顶得老高,走起路来一颤一颤,下面那条紧身牛仔裤把她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和肥嘟嘟的阴户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她后来告诉我,那会儿她里面根本不爱穿内裤,说磨得痒痒,就想让粗糙的裤料直接摩擦她早就湿漉漉的骚缝儿。

        就是这么一个骚货,揣着一身子无处安放的骚情,一头扎进了那家挂着“舒心按摩”破旧招牌的鸡巴快乐窝。

        老板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一看她这嫩得出水,胸大屁股翘的模样,眼睛都直了,根本没问什么技术,直接就把她留下了。

        最开始,她啥也不会,就知道傻乎乎地给人按背,那双嫩手没二两力气,按得客人直撇嘴。

        老板看她不开窍,直接点明:“小妹,咱们这主要靠‘特殊服务’,让客人舒坦,你懂不?就是用手,用嘴,让哥哥们把子孙浆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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