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绷着脸,近乎粗暴地搂住小红的腰,跟着一个服务员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经过大刘和张小璐时,我甚至能闻到张小璐身上那股浓烈的、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大刘的烟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的房间就在大刘他们隔壁。
隔断墙薄得像层纸,那边稍微大点声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红领着我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泛黄床单的按摩床,一个简陋的淋浴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恶心味道。
“老板,先洗洗吗?”小红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似乎有点害怕。
我根本没心思管她,耳朵像雷达一样竖着,死死捕捉着隔壁的动静。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隆隆地流淌,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愤怒和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隔壁传来了动静。
先是张小璐那又嗲又媚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掺了蜜的毒药,穿透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入我的耳膜:“哥哥~你好急哦~一进来就摸人家~摸得人家下面都湿了呢~”
然后是大刘粗嘎的笑声和喘气声:“操!真他妈的软!这大奶子!一只手都抓不住!屁股也肥!扭起来肯定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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