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樱的动作过于急躁时,她的腰肢会像水蛇般向后弓起,看似在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实则为对方提供了更佳的切入角度,并减缓了节奏;当樱的动作犹豫或偏离时,她的臀部会微不可查地向前迎合,用那湿润的核心精准地磨蹭对方的手或身体,引导其回到正确的轨道。

        白石千夏的双腿时而紧紧缠住樱的腰,仿佛寻求依靠和更深的进入;时而又无力地蹬踏着空气,脚趾蜷缩,展现出一种极致的、被征服的脆弱美感。

        ?白石千夏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只手紧紧抓住椅背,指节泛白,显示着“难以承受”;另一只手却会主动抚上樱的后颈或背部,指尖带着鼓励的力度,时而按压,时而划圈,无声地传递着“这里很好,继续”的信号。

        “对……就是这样……占有我……”千夏在樱的耳边呵气如兰,用语言不断刺激和鼓励着她。

        楼梯的清理更是……?

        千夏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湿润的抹布,腰肢款摆,每一步都踩在台阶边缘,使得臀部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诱人地晃动,仿佛无声的邀请,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樱灼热的心尖上。

        她用布片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拂过木质台阶上那些想象中或真实存在的湿痕。

        “嗯……这里也好湿呢……”千夏并不回头,却发出慵懒而放浪的评语,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产生微弱的回响,“得……好好擦干净才行……”她故意将“擦”字的尾音拖长,带着黏腻的意味。

        突然,她“脚下一滑”,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的娇呼:“呀!”身体便柔若无骨地向后倒去。

        樱立刻上前,从后方紧紧接住她。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樱的手不可避免地环住了千夏的胸腹。这个“意外”给了樱绝佳的借口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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