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跪着的是说什么人啊?”贾思琪赶紧问道。
“就是只那些有求于权贵们的,比如白手套,比如黑手套,没了那层保护伞,就好过的富商巨贾,就属于跪着的。这些服务项目,保养的那些钱,都是他们提供的服务。混的再好,也不敢顶撞那些领导们的心腹,所以是跪着的。”屠雅解释道。
“踩着的呢?就是咱们这种?”贾思琪心里燃起最后的一点希望。
“咱们这种?哼哼~人家稀罕踩吗?小妹妹,被自视太高,人家可不稀罕踩咱们这种上赶着,求人家踩得,咱们这种,太多了。”屠雅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看向那看得见,却摸不到的辉煌。
在屠雅和贾思琪斗心思的时候,在那天外天的琼楼上,凌梦雅正在跟一群老前辈们斗智斗勇。
“唱,唱,唱,几,几出?”凌少一脸惊愕。
“对,几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拽着凌少的手腕说道:“这几年都没痛快过,想死你小子了。今天我最大,你可得陪你秦奶奶,痛快痛快。”
“几折不行嘛?论出唱~可就把命要了~~”凌少直摇头。
“你小子少推脱,一开唱就跑,再跑给你俩腿都打折,跑~~让你跑~~。”秦奶奶不干了,一众老爷子们也起哄嚷嚷着:“我乐器都备好了,就等你小子痛快痛快呢,赶紧的,别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好好好,我唱,我唱还不行嘛?今天就舍命陪秦奶奶,唱的不好多担待哈。今天秦奶奶最大,我豁出去了我~来吧~”凌少一咬牙一跺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西装外套一脱,大踏步的走向满是戏服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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