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对不起,我冷落了你。

        我搂着妈妈,吻着她的红唇,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妈,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神圣的,你是我亲生的妈妈,你如果是处女,我怎么会从你那迷人的屄中生出来?

        姨妈要是处女,这世上哪来千娇百媚的姐妹三人?

        没有她们姐妹三人让我享受,哪会有这个处女与非处女的比较?

        那么你吃不吃你爸爸的醋?我和你姨妈这两个处女可都是让他给弄成了残花败柳了。

        妈怎么也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看来是受了姨妈的影响了。

        我怎么会吃爸爸的醋?

        他老人家殆尽精力,在你的处女地上播下种子,创造出了我,在姨妈的处女地上播种,创造出了她们姐妹三人,供我享受,还替我开通了你和姨妈的信道,替我扫清障碍,让我省了道工序,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他老人家?

        妈被我这通怪论逗乐了:看不出我这乖儿子倒挺会说话的,你说的虽听似荒诞,细想倒也有理,其实,每个女人只要生儿子,就注定她这一生中已经被两个男人干过了。

        因为生儿子时,儿子从她那阴道中出来,儿子的阴茎不也是从她那阴道中通过的吗?

        只不过她们只让儿子过了一次,也就是只让儿子肏了一次,而我让你多过了几次,多肏了几次罢了,她们要笑我,那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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