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个解不开的、充满了变态和肮脏的死疙瘩!
我犹豫了。
这太羞耻了,这比直接承认自己阳痿,还要让我感到难堪一万倍。
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能好起来,为了能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去拥抱我的雪儿,我只能……只能把这张脸,彻底地撕下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了。
我咬着牙,心一横,将我所有的个人信息,所有的名字,都隐去,然后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充满了挣扎和痛苦的语言,开始了我那可耻的“坦白”。
“医生……是这样的……”我艰难地打着字,“我……我发现,我最近……只有在……在幻想着我老婆,被……被别的男人侵犯的时候,我才能……才能硬起来。而且,越是想那些……那些暴力的、屈辱的场景,我就……我就硬得越厉害。但是,我只要一不想了,一回到现实,想到我身下的是我老婆,我……我就又会立刻软掉……”
当我打完这行字,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我不敢去看屏幕,我害怕看到那个医生对我这种变态心理的、任何一丝一毫的鄙夷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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