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眨了眨眼,目光从薄绿脸上转向天火,似是不解。

        天火立刻别过头,假装在看路边的灯笼,然而她的耳尖已经红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微微挺立,紧贴着少年的手臂随步伐轻轻摩擦。

        薄绿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天火贴紧水月的动作,粉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借着人群的拥挤,她突然踮起脚尖凑到水月耳边。

        “这、这是惩罚哦?”薄绿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卷着自己鬓角的碎发,“谁让你……一直偷看天火学姐那边的…………”

        她说话时柔软的胸口完全压在水月右臂,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薄绿的唇瓣在昏暗的灯火中如同蜻蜓点水般,突然用牙齿轻轻抿了一下他的耳垂——像惩罚,却又像某种隐秘的亲昵。

        “唔!”水月耳尖一麻,差点哼出声,那一瞬间她呼出的灼热吐息让少年整个人都僵住了。

        薄绿迅速缩回身子,水月正睁着圆润的杏眼呆呆看她,她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低头埋进他肩窝,假装是被绊到了。

        但水月能清晰感受到她发烫的脸颊正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温度。

        “怎么了?”天火敏锐地转头,狐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

        “没、没事!”薄绿的声音闷在水月肩膀里,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差点踩到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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