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竟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想要去摸筱月搁在床沿的手。

        筱月纤手一缩,避开了。她的计划不顺,这头肥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货”上!她必须更直接一点。

        她脸上笑容不变,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动作间,西装外套的V领微微敞开,那抹蕾丝包裹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

        “赵总您真会开玩笑。”她声音压低,带着气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我的厉害,哪比得上您赵总运筹帷幄?就说你那批…嗯…特别紧俏的‘货’,藏得那叫一个严实,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连虞老师那么精明的人都没发现吧?这份心思,谁能比得上?”

        她紧紧盯着赵贵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对“货”的在意。

        赵贵果然愣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游离,似乎被戳中了心事,但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浓的色欲覆盖。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竟顺着筱月的话往下说,语气狎昵无比,“嘿嘿,藏得再严实,不也想找个人‘分享’嘛!尤其是像小莺夫人这样的妙人儿…要是你感兴趣,老子以后…嘿嘿…可以专门给你留点‘好货’,保准让你快活似神仙…”他话里的暗示露骨至极,完全曲解了筱月的意思,显然以为筱月是在用黑话暗示说春药。

        筱月心底一阵恶寒,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这头蠢猪!满脑子只有裤裆里那点事!

        筱月咬了咬后槽牙,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她假装被他的话逗笑,花枝乱颤地轻笑起来,身体微微晃动,再次“无意地”用手肘撞了一下那只枕头,让那底下的凸起似乎更明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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