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他连自己女儿在哪个派出所上班都不清楚?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棘手和愤怒。
看着虞若逸那双充满疑虑和审视的大眼睛,我一时语塞。
我这个人本来就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
我张了张嘴,脑子飞快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呃…这个,若逸,你别误会。不是你爸,是我刚才没说清楚。”
我顺着自己刚才的话往下编,“确实是铂宫的小莺夫人,她……她听人说起虞老师瑜伽教得好,身材气质也保持得特别棒,非常仰慕,很想认识一下,又怕贸然打扰不礼貌,所以才托我,我这边不是方便一点嘛,就想先看看基本信息,比如虞老师有没有公开的工作室联系方式什么的,绝对没有恶意。”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虞若逸的表情。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应该是想到我平时经常出入铂宫,和“李部长”等人似乎有来往,戒备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但眼神里依旧带着审视。
“真的只是小莺夫人想学瑜伽?”她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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