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跪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虞盈和李兼强的对话,一字一句,狠狠扎进她的耳朵,刺入她的脑海。

        “……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

        “…哄小丫头片子的…温柔把戏…”

        “…没经过风浪的…雏儿…”

        她看着虞盈,那个平日里优雅干练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放浪姿态,承接着父亲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击。

        虞盈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夹杂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享受的媚态。

        筱月竟然从这场景中,诡异地体会到一种“身同感受”的战栗。

        她仿佛能感受到虞盈此刻承受的那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掌控、彻底颠覆的快活感。

        这种感同身受让她更加羞愤欲绝,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仿佛透过虞盈的身体,她在回顾和体验着自己那晚真实无比的春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如果此刻在父亲身下的是自己…是否也会像虞盈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