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我出丑,想看我被逼得求饶,想看我在她手里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但我没有。
剧痛和快感在身体里疯狂对冲,烧得我血液倒流。
可我执拗地撑着腰背,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粗暴对待的肉棒不但没有萎顿,反而涨得更加凶狠。
我硬得像铁。
“你也……有感觉吧?”
我仰着脖子,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因为忍耐着即将过载的刺激,音调都在发颤。
“做你的春秋大梦。”
小姨马上呛了回来,但这句话听着太虚,根本压不住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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