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盒都被她带翻在地,滚了半圈。
她也顾不上捡,只发狠地一遍遍擦着手心手背。
可干纸巾遇到这种高粘度的白浊简直就是灾难。
她越擦越黏,薄薄的纸巾一沾就透,没揉搓几下就破裂开来。
细碎的纸屑掺着半透明的精液粘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越抹越是一塌糊涂。
“这味儿……真难闻。”
小姨眉头紧锁,鼻翼皱起,恶狠狠地抱怨了一句。
“难闻你还弄?”我也是欠。
“闭嘴!再废话我把你嘴缝上!”
在糟蹋了小半包纸巾后,小姨才勉强把手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处理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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