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那玩意儿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
小姨也好不到哪去,她探进柜子里的半边袖子从肩膀到手腕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胳膊上。
几缕沾了脏水的发丝粘在脸颊上,再配合那只悬在半空沾满不明秽物的手……
此刻的她,就好似一位失足从天鹅湖跌进下水道的落难公主。
就在这不堪的间隙,小姨把头转向我。看着我这张被油污画成了地图的脸,她“噗嗤”率先破了功。
那笑声像是打开了关隘,一发不可收拾。
她笑得弯下腰去,眼泪都沁了出来,一边用那只干净的手指向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这副模样……哈哈……实在不行了……”
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卧槽,别逗我笑,进嘴了都!”
这话反而让她笑得更欢,整个人都颤动着停不下来。
先前在小腹里蔓延的燥热被我们俩交融的笑声渐渐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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