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在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中显得光怪陆离。
全红如同触电般持续颤抖、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显然已经爽得失去了意识。
李云也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带来的、延长了数倍的极致快感。
终于,洗衣机的脱水程序进入尾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剧烈的抖动逐渐减缓、停止。
当世界重新恢复寂静时,洗衣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
全红彻底瘫软在洗衣机盖板上,仿佛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李云缓缓退出,带出的混合爱液和精液早已在震动中涂抹得一片狼藉。
他看着母亲这副被机械和性爱共同摧残后的绝顶模样,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病态的满足。
洗衣房内,洗衣粉的清香早已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覆盖,那台老旧的洗衣机仿佛也成了他们这场背德狂欢的沉默共犯。
“妈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搂着母亲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向那扇门,“最后一个地方。”
全红几乎无力思考,只是顺从地依偎着儿子,任由他推开那扇积着些许灰尘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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