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踩着雪走到新郎家,见门口搭着一个长方形的大暖棚。

        掀开厚厚的绿色棉门帘,一股热气混着酒香肉香扑面而来,在门帘四周卷起一团白雾。

        暖棚里聚着几十口男女老少,八张大圆桌分两列排开,四周地上堆满了酒箱和折叠桌,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过道。

        暖棚尽头着一小块空地,铺着红毯,一个男人正拿着麦克风唱歌,每唱三句就有一句不在调上。

        赵光明跟门口的司仪随了一百块份子钱,拉着我找了张桌子坐下。

        两只煤炉一东一西烧得红彤彤的,把暖棚里烤的像春天一样。酒肉的香味被热气一烘更浓烈了,直勾的我肚子里“咕咕”的叫。

        上菜的大姐从隔壁小暖棚里端出两盘红烧肘子,赵光明忙站起身,将其中一盘拦在我们这桌。

        一桌人齐声动筷,连皮带肉地把整只酱红色的大肘子分得干干净净。

        本来不爱吃猪皮和肥肉的我,也被带动着连吃好几大块。

        肉皮连着瘦肉在嘴里一抿就化了,我第一次发觉猪肉这么香,原来不是我不爱吃,而是以前城里的猪肉不行。

        几大口肘子下肚,便觉浑身一股热气往头上涌,我脱了外套系在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