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昭冷嗤一声:“本座是魔,只会招灾,不会赐福。”
嘴上虽这么嫌弃,但他看着她那只举在半空、执着不肯放下的手,终究还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抓过那根红绳。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三两下便在她皓白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鲜红的绳结映衬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拂宜举起手,左右看了看,然后在冥昭面前晃了晃,说:“紧了。”
冥昭不耐烦地说:“自己调。”
拂宜当真用自己的左手慢吞吞调了好一会儿,调完之后眼眸亮晶晶地问他:“好看吗?”
冥昭瞥了一眼。
“丑。”他别过头,“走了。”
……
入夜,两人宿在镇上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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