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把台灯打开了。
在混乱了小半个晚上后,她终于得了空看一眼时间,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正正好好凌晨四点。
仲江撑起身体,用小腿勾了一下贺觉珩的腰,“麻烦贺会长给我批张假条,明天、不,今天白天的冰川瀑布我是没有精力去了,要睡觉。”
贺觉珩反手握住她的脚踝,他摩挲着那一块凸起的腕骨,讲:“就说你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除非老师失心疯。”仲江抽回自己的小腿,她坐在床沿,用脚尖去勾床下的拖鞋。
贺觉珩将她的拖鞋捡起,给仲江穿上。
仲江拉他去洗澡。
酒店用的洗护产品全是一个牌子的同一香型,香味并不浓郁,要离近了去闻,才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柑橘香。
贺觉珩将手指没入仲江发间,浸透了热水的发丝如丝绸,细密地包裹住指尖,他格外喜欢这种接触,既可以亲密地触碰她,也不会过分打扰到她。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贺觉珩问。
仲江躺在浴缸里,闻言睁开眼睛,疑惑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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