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走到床边像木头人一样倒下趴在枕头上,轻轻抚摸着肩上的伤痕,心如刀绞。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和妈妈抵死缠绵,但现在我却连说爱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懦夫一样死死地咬着枕头,任泪水肆意横流。

        因为我的情敌是老爸,是真心爱妈妈的男人,是赐给了我生命的父亲。

        十五年来,他尽心竭力地抚养我,没有半点对不起我的地方,而我却在他和妈妈发生误会的时候侵占了他最爱的女人,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像我这样的罪人,又有什么资格和他争夺妈妈?

        那一夜,我彻夜无眠,他们似乎也一夜没睡。

        我隐隐听到外面又哭又笑,有妈妈的声音,也有老爸的声音。

        但他们的悲欢,却丝毫没有我插足的余地。

        几天后,田甜的案件上了本市新闻,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们全家却都默契地避开了相关的报道,没有一个人提起过这件事。

        和妈妈澄清了误会后,老爸工作得更努力了。但不论多忙,他还是会每天都抽出半小时锻炼身体,还大大减少了抽烟的次数,酒也基本不喝了。

        我知道他在为了妈妈努力恢复身体机能,毕竟他还不到五十岁,只要好好调理,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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